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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够人间冷暖后自我了断,可我却遇到了一个女孩……

我跳了下去,从一座高楼上。

虽说是高楼,却不过是我们小区某栋楼的顶层。在这座连红绿灯都凑不齐三盏的小县城里,这已是我能找到、也能爬上的最高处。它或许连北上广深市中心的普通居民楼都比不上,但这个高度对我而言,足够了。

风在耳边撕开尖啸,不是想象中坠落时的清爽,倒像无数根冰针扎在脸上,刺得颧骨发麻。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抛出去的破布娃娃,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,连蜷一下手指都做不到。视网膜上还残留着顶楼天台的景象:生锈的晾衣绳、半瓶喝剩的矿泉水……

是害怕了吗?我恍惚地想。曾经有那么多时刻,被按在厕所的尿坑里呛水时,被烟头烫在胳膊上滋滋冒烟时,看着父母摔门而去骂我是累赘时,我都觉得死亡是最好的解脱。那时总幻想,死了是不是就不用疼了?转世投胎的话,能不能换个会给我煮鸡蛋的妈妈,换个不会把我作业本撕烂的爸爸?可真当死亡攥住脚踝往下拽时,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莫名的酸胀,像被人捏住了肺叶。

我紧紧闭上眼,睫毛上还沾着天台的灰尘。就这么结束吧,我对自己说,像吹灭一根快烧到指尖的烟。

(请大家一定珍惜生命,无论此刻多艰难,都别放弃明天的太阳)

再次睁眼时,刺目的白光让我眯了半天。眼前是座殿堂,洁白的柱子直插看不见顶的穹顶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、像晒干的百合一样的香气。低头才发现,自己换上了件宽松的白袍,布料软得像云,脚底板却光着,踩在一块温热的白毛巾上。

旁边传来轻轻的呼吸声,我猛地转头,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——一个女孩正垂眸看着我,她的脸像浸在月光里,可身形却大得惊人,与她相比,大概只有她脚趾头那么高。

“啊,你醒了。”女孩的声音像风铃撞在棉花上,温温柔柔的。她冲我笑了笑,眼睛弯成两弯月牙,“这里是「冥界」,所有生命结束后都会来的地方,差不多就是你们说的天堂或地狱。”

我用手撑着毛巾坐起来,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得不像自己的。“所以……我已经死了?”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嗯。”女孩点点头,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,“你叫李威,对吗?”

我愣愣地点头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这里真的有轮回吗?

“跟我来吧。”她伸出手,掌心朝上,像铺开一片柔软的花瓣。我站起身,腿却软得像面条,刚走两步就差点摔倒,活像刚学走路的婴儿。

她的手掌比我家的沙发还软,带着暖暖的温度,我站在上面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,像远处传来的鼓点。

“那个……你叫什么?”我忍不住问,声音在她掌心显得格外小。

“呀,忘了告诉你。”女孩拍了下额头,笑得更甜了,“我叫圣花,接下来你在「冥界」的日子,都由我陪着。现在,我有些事想问问你。”

她微微眯起眼,目光落在我身上:“你是自杀的,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
那些被埋在心底的伤口突然被扯开,疼得我喘不过气。可转念一想,她是谁?会不会是掌管轮回的神仙?她说的“接下来的日子”,是不是意味着我要在这里待很久?万一她能让我投个好胎呢?

我咬了咬下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哪怕再疼,也得说。

“我才17岁,但我确实是被逼无奈。”我低下头,盯着她掌心纵横的纹路,“初中时被人欺负,四个人把我拖进厕所,按住我的头往尿坑里摁,拿烟头烫我的脸……领头的叫张海,他爸关系很硬的,几乎所有人都假装没看见,老师就只会说‘他只是跟你闹着玩’。”

喉咙发紧,我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:“后来我不想上学了,我妈说我没出息,我爸喝醉了就打我……上个月,我攒了半年的零花钱被抢了,回家还被我爸用皮带抽,他说我肯定是拿去上网了……”

说到最后,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。圣花一直没说话,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重了,掌心的温度似乎也升高了些。

“在「冥界」,每个人都要接受审判。”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低了些,“生前做了好事,投胎前能在这里享福;要是犯了错,就得受罚。”

“那我呢?”我抬起头,心揪成一团。

“按规定,自杀也算一种罪孽。”圣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,“但你的情况……审判时应该会从轻发落的。”

“所以,死了也逃不过被欺负吗?”我笑了笑,眼泪却掉了下来,“到了这里,还是要被囚禁,被折磨?”

她轻轻点头,另一只手的指尖伸过来,像羽毛般拂过我的头发:“但惩罚由我来执行,放心,我不会太过分的。”

空气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。

“由她执行”?会是什么惩罚?或许比被按在尿坑里好受点吧……我看见不远处,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人坐在另一个像圣花这样的女孩的掌心里,前方的云墙上,正映出一群穿着军装的人在河谷里前行。

“圣花,那个人是怎么死的?”我指着那边问。

圣花看过去,想了想说:“他生前是军人,在西藏的边境冲突中牺牲的。我们这里习惯说‘死’,但你们人类会说‘牺牲’,对吧?”

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云墙上的画面,那些士兵张开双臂,挡住来侵犯祖国领土的敌人……

……

“还要走多久?”

“快到了。”圣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“圣花?

“嗯?”

“你多大了?”

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,假装板起脸:“女孩子的年龄可不能随便问哦。”但很快,她的表情又软下来,带着点歉意,“抱歉,可能生前没人教过你这些。”

“要不你猜猜?”她歪着头看我。

“看你这么年轻,二十岁?”

“我可不是人类呀。”她笑起来,眼睛里像落了星星,“我已经216岁啦,在你们人类里,很少有生物能活这么久吧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,我却没太惊讶——毕竟,连冥界都有了,活两百多岁好像也不算怪事。

前方渐渐出现一座宏伟的建筑,尖顶直插云霄,彩色的玻璃窗在白光下闪着光,像欧洲中世纪的教堂,庄严得让人不敢出声。

“到啦。”圣花停下脚步,“进去后,检察长问你什么,就实话实说,千万别撒谎。”

“嗯。”我用力点头。

姑且叫这里“法院”吧。两扇巨大的门无声地滑开,圣花托着我走进去。长长的通道铺在脚下,两侧是层层叠叠的旁听席,尽头的高台上坐着个比圣花还要高大的女孩,想必就是检察长了。

圣花把我放在一团软云上,自己则走到旁边另一团云上。

接下来的时间,我几乎把这辈子的事又讲了一遍。从张海第一次抢我的早饭,到我爸最后一次打我时用的皮带,从学校厕所的臭味,到我跳下来前看到的那半瓶矿泉水……不知道讲了多久,只觉得口干舌燥,像把心掏出来晒了一遍。

“李威。”检察长的声音像洪钟,却不刺耳,“你生前无大过,但自杀有罪,判处滞留「冥界」一个月,附加惩罚由圣花执行。”

一个月?我愣住了。比想象中轻太多了。

走出法院时,圣花吐了吐舌头,笑嘻嘻地说:“按判决,接下来一个月,你可就归我管啦。”

“什么玩意?不是说惩罚吗?怎么就归你管了?”

“因为惩罚由我执行呀,四舍五入,你就是我的私人物品喽。”她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,像春风吹过湖面,“算你运气好,遇到了我。很多女孩都拿你们当取乐自己的玩具,虽然在这里不会死,但疼是真的疼。我跟你说过的,不会太过分。”

她直起身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:“不过也别太得意,惹我生气的话,我也会折磨人的哦。”

话虽这么说,圣花给我的感觉一直挺好的。我愿意相信她。

但愿吧。

……

“这就是我家啦。”圣花推开门,映入我眼帘的是一间几乎完美的房屋,房间是那么宽敞,一切是那么干净整洁。

我这辈子住过的最大的房子,是表哥家的两居室。跟眼前这别墅比起来,我家那间漏雨的小屋,大概连她家的狗窝都比不上。

见我看得发愣,圣花挺了挺胸,带着点小自豪:“怎么样,不错吧?接下来一个月,你就住这儿。”

“我睡在哪?”

“呃……检察长说必须有惩罚,所以……”她指了指门边的一双黑色皮鞋,“你就睡在我鞋子里吧,用我的袜子当被子,应该不冷。”

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。死了还要受这种屈辱?在一个女生的鞋子里当虫子?

那些被压抑的愤怒、委屈、不甘,像火山一样喷了出来,我根本没来得及控制——

“我生前被人欺负够了,死了想清静点都不行吗?”我冲她大吼,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,“凭什么我要睡在你鞋子里?你知道被人当垃圾一样对待是什么滋味吗?”

圣花明显被我吼懵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
我知道自己闯祸了。

她向我伸出手指,我以为她想要伤害我,抱着头,赶忙缩在桌面上。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虐待,她一只手轻轻抓起如同蚂蚁一样的我,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脸蛋,装作有些生气的说:“我不是说了吗,你是我的私人物品,怎么能这么跟主人说话呢?”

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——没有粗暴的对待,反倒像在跟耍赖的小孩置气,连语气里的“凶”都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“看在你比较可怜的份上,这次我就先不惩罚你啦。”我从她的眼底看见了些不一样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也不是怜悯,而是一种藏在温柔里的期待,像在等着我服软,又像在等着我说出点别的什么……

李威怎么还没醒啊,太阳要晒屁股了哦~”

“什么啊,也不看看我这地方能不能被太阳照到……”我迷迷糊糊的小声嘀咕着,又将头埋进她柔软的袜子里,像只瞌睡虫一样昏昏睡去。

渐渐的,我感觉到身下的“地面”仿佛消失,她的袜子兜住了我,周围也变得亮堂起来。我抬起头向袜口看去,一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冲我眨巴着。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我感觉到她顿了一下,好像时间都停止流动。

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挑逗,慢慢变成惊讶,最后定格在我身上时,她的脸骤然炸开一片红晕。下一秒,一声清亮又带着点慌乱的尖叫直冲我耳朵:“哎呀,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!”

圣花赶紧把头扭过去,我的脸也红的像猴屁股似的,有些害羞的冲她大吼道:“还,还不是你,昨天把我含在嘴里,衣服全都湿了!”

“那也先给我穿上!”

“湿衣服穿着不舒服嘛……”

“真是的,我给你找个新衣服穿”

“那个……身上都是你的口水,我能不能洗个澡?”

话刚说完,就感觉到她的动作顿住了,空气仿佛又安静下来。我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的表情,定然又是羞得说不出话来,我也尴尬到能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。

出乎我意料的是,她竟然之间把我从袜子中抓了出来,骤然暴露在袜子外面的微凉空气让我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地蜷起身子,双手慌忙护在……,心脏“砰砰”跳得像要炸开。圣花的脸在我面前像一抹傍晚的红霞,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泛着一层滚烫的赤红。她的睫毛飞快地扇动着,眼神里一半是羞恼,一半又藏着点不知所措。

“这……这可是你逼我的……”

“什么玩意我逼的你,怎么就破罐子破摔了?”

“闭嘴,洗澡去!”

她抓着我向卫生间走去。快到洗手池边时,她的脚步突然顿住,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。那张大红脸蛋慢慢凑近,我甚至能看清她微微颤抖的睫毛。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软糯:“我……我帮你哦~”

话音刚落,她自己先“呀”了一声,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,猛地把脸扭开,抓着我的手却没松。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,心里又羞又笑,脸颊的热度却比她的脸还要烫了。

“你你你别乱动啊,我给你洗就行啦。”

我被她捏在掌心,动一下都难,忍不住吐槽:“你看看我动的了吗……”她的手指收得紧紧的,掌心像个密闭空间,压得我喘不过气,生怕下一秒就会像气球似的被捏爆。

“啊,对不起,我有点用力了。”她慌忙松了松手指,掌心的压迫感才稍减。

她拧开水龙头,水流涌了出来,在我眼里如同奔腾的瀑布,温热的水很快在洗手池里积起浅浅一汪。圣花伸出指尖碰了碰水,轻声道:“水温还可以,开始洗吧。”

她松开手把我放进水里,我赶紧捂住下面。

“干什么啊,洗澡得放松点嘛。”她嘴上这么说,脸颊却红得像要渗出血,眼神都有些躲闪,明明就是在硬装。

“你不松手,那我就来了哦。”

“诶诶诶不是姐们!?”

她被我的反应逗乐了,手指稍一用力,便有些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往上抬。那一瞬间,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所有的遮掩都成了徒劳,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她眼前。

“小小的也很可爱呢~”。

我的脸烫得发热,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没松,胆子像是随着脸红一点点大了起来。

“别乱动嘛,很快就好啦。”

“那你倒是别一直看……啊!”

“嘻嘻,没碰就不错了。”

我索性装作生气,抿着嘴瞪她,一句话也不说。

“诶,生气了?”她立刻收敛了笑意,歪着头看我,“好啦好啦,不逗你了,打个沐浴露就走。”

说着,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指尖,轻轻搓出泡沫抹在我身上。细腻的泡沫很快裹住了我,带着淡淡的花香。指尖的力道很轻,避开了那些让我……的地方,温柔得不像话。

这辈子不论我多大,五六岁也好,自杀前也罢,从记事起到最后,似乎没人这样给我洗过澡。小时候是自己扒着澡盆边缘扑腾,后来更是独自应付。

她确实有些顽皮,可指尖的温度、避开……处的细心、还有那藏在调皮下的温柔,都让人心头发暖。这样体贴又可爱的女孩,为什么我生前偏偏没遇到呢?泡沫里的热气模糊了视线,心里却又软又酸。

不知不觉间,她已经细心地为我擦干了身体,换上了一身新的白袍。

“好啦,干干净净的看起来才精神呢!”

“你跟一个死人谈什么精不精神的。”

“李威你这人真扫兴……”她故意皱起眉,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腹部,“活着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爱抬杠。”

那谁知道呢。

我低头扯了扯白袍的下摆,“你昨天不是说有惩罚吗?”我摊了摊手,尽量让语气显得无所谓,“赶紧惩罚吧,惩罚完我想多睡会儿。”

“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,昨天你睡在我的鞋里不就是惩罚吗。”她俯身凑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我,“还是说你觉得有些不够呢~”

圣花这话带着点挑逗的语气,眼睛弯成了月牙,我顿时觉得后颈爬满了鸡皮疙瘩,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,谁闲的没事想被惩罚啊……”

我坐在洗手池的白色瓷砖上,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白袍渗进来,让我稍微冷静了点。我盯着瓷砖的纹路看了会儿,又抬头跟她对视——她的眼睛很亮,像盛着细碎的星光,只是偶尔闪过的神色总让我猜不透。

“那……今天要干什么?”

她像是早等着我问这句话,脸上立刻绽开笑意,伸手就把我抓了起来,几根手指轻轻一拢,就把我整个圈在了掌心里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
“你生前应该没看过大海吧,想看看吗?”

大海啊……

我这辈子都待在西北内陆的小城,连条像样的大河都少见,大海只在电视里见过——一望无际的海水,白得像棉花的浪,还有那些被浪花卷上岸的贝壳……

现实生活中我确实没亲眼看过海,也没机会看海。

不过现在,大概不算“现实生活”了。但管它呢,至少能亲眼看看了。

我抬起头,对上圣花带着笑意的眼睛,用力点了点头。

“太棒了,那我们赶紧走吧!”

话音刚落,只觉得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涌上来,我下意识闭紧眼睛。等再睁开时,刺目的阳光混着一片铺天盖地的蓝撞进眼里——脚下是圣花的手掌,耳边是震耳的涛声,那片在电视里见过无数次的大海,此刻正活生生地在眼前翻涌。

“哇……”我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别的话。

浪涛一层叠着一层,从远处的深蓝渐变成近岸的浅绿,拍在礁石上时碎成雪白的泡沫,像无数碎钻在阳光下闪烁。

“怎么样,快不快,赶紧夸夸我。”

“那你昨天为什么要走那么久。”

“哎呀,想多跟你唠唠嗑嘛。”

我不再搭理她,心里的雀跃早压过了那点吐槽。我深吸一口气,纵身一跃,从她手中跳下去,落地时双脚陷进细软的沙里,像踩进了被阳光晒暖的棉花。

弯腰抓起一把沙子,指缝间立刻漏下细细的流,那触感绵得像云朵一般,跟老家院子里混着石子的黄土、田埂上黏糊糊的泥巴完全不同。我把沙子捧在手心搓了搓,它们簌簌地落下,在我脚边堆起个小小的沙丘。

再次抬头时,海鸥正展开翅膀从头顶掠过。海浪推着白色的浪尖涌上岸,漫过礁石时发出“哗哗”的轰鸣,卷着细小的贝壳和海藻扑到脚边,又恋恋不舍地退回去,在沙地上留下蜿蜒的水痕。

真的是一望无际啊……我站在那里,看着海天相接的那条线,感觉胸口的沉闷好像被海风卷走了,连呼吸都变得轻快。

“你发什么呆呢?”忽然有个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碰我的后背,是圣花的脚趾,她赤着脚站在旁边,脚趾边还沾着几粒沙。

我跟着她往前挪步,沙粒从脚趾缝里钻出来,痒痒的。走了没多远,冰凉的海水就像小蛇似的缠上我的脚踝,那股凉意顺着腿往上爬,激得我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想往后退,却被圣花用脚趾轻轻挡住了。

“别怕,海水是暖的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笑意,我低头一看,浪尖又漫上来些,没过小腿肚时,果然没了最初的刺骨,只剩下润润的凉。

海水那清凉的触感像有魔力,勾得我心里直发痒。我多想就这么一头扎进去,让海水漫过头顶,——可低头看看身上这身干净的白袍,圣花早上为我擦干身体时的细心还历历在目,要是现在弄脏了,她恐怕是会生气的吧。

我用力把那点冲动按了下去。

“怎么样啊,是不是很壮观呐。”

“是啊,生前不曾见,”我望着远处翻涌的浪涛,声音有点发飘,“没想到第一次看到大海,还是在死后。”

眼眶不知怎么忽然就热了,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脸颊滑下来,滴在沙地上,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
我自己都愣了愣。明明该是开心的,明明是盼了那么久的大海,怎么就哭了呢?

圣花很快就察觉到了,她小心翼翼地蹲下来:“怎么哭啦,”她的声音放得更柔了,“不至于这么感动吧?”
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想哭……”我抬手抹了把脸,眼泪却更凶了,“可能是……觉得有点可惜吧。”

“想点开心……”圣花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,我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很快压了下去。她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转而挠了挠头,语气轻快了些:“呃,我给你堆两个沙堡吧!”

说着,她真的伸出手指,开始在我旁边的沙地上拢沙子。她的手那么大,轻轻一挖就是一座小沙山,再用手指慢慢推平,很快就有了城堡的轮廓。她甚至还捡来一片小小的贝壳,嵌在城堡的顶端当装饰,贝壳在阳光下闪着虹彩,比我见过的任何玩具都精致。

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生前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对我,明明有着对我绝对的掌控权,却愿意蹲下来,为一个小小的、早已死去的我堆沙堡。

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我吸了吸鼻子。

“左边那个……能不能加个塔楼?”

圣花立刻抬头看我,眼里亮闪闪的:“没问题!”她像个工程师一样毫不费力的堆出一座高大的塔楼,和我想象中童话故事的一模一样。

海浪又涌了上来,这次漫到了我的膝盖,我却没再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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